这样的男人,很难有人不喜欢。店长私下里议论道。
他就像是掌中玫瑰。
沙耶香没说什么,私下未必不那么想。
跟叶藏先生聊天很舒服。
连身心都被治愈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把叶藏与六本木的牛郎相提并论,可事实上,他比那群靠女色吃饭的人更懂抚慰人心,更加温柔体贴。
这似乎又成为了叶藏身份特殊的证明。
*
所以说,他是首领的兄弟,这谁猜得到啊!
沙耶香内心尖叫的同时,还分出耳朵听完了太宰治的话。
就是这样。他看上去绅士极了,阿叶跟我推荐了你,说你妹妹也是应考生,偏差值与我朋友家的孩子差不多,说起选校,你应该很有经验,能给我们不少帮助。
沙耶香愣愣道:啊、是
她内心继续暴漫脸:谁知道竟因这种事找我来啊!
阿叶对沙耶香勾唇笑笑,那笑容似有些羞赧。
他已经半坐到太宰的扶手上了。
而太宰,他的脸庞几乎靠在叶藏柔韧的腰肢上。
那就拜托了。太宰说。
沙耶香:。
是这样的,我总觉得气氛有点怪。
请问只有我一个人联想到德国骨科吗?
第103章第一百零二章
上午十点,织田作才坐到工位上,就听见国木田独步询问:由美的志愿怎么样了?
加入武装侦探社之前,国木田独步是某重点高中的数学老师,织田作还请他帮由美补习过数学。
补习效果自然很好,由美的偏差值能够飙升,国木田独步功不可没。
只可惜国木田教一手好数学,对选校却没什么经验,他先前问织田作要不要他去问问过去的同僚,给由美参考经验,织田作说回去问问由美,然后就不了了之了。
织田作:已经下决心了。
他说:一位经验丰富的笔友指导了由美。
她填了心仪的学校。
国木田一愣:笔友?
织田作说:原本是读者,来来往往通信好几回之后发展成了笔友,现在说是友人也不为过,他说,只差见面了。
听到这,国木田独步依旧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织田作已经是成年人了,而且是小有名气的作家,他决定同笔友见面,定是经过深思熟虑。
江户川乱步倒是抬头看了织田作一眼,可最后他什么都没说。
国木田独步在跟织田作闲聊的过程中又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,比方说他的笔友叫做修治,是庆大的学生,之前织田作挂在嘴边上的叶藏则是修治的弟弟。
知根知底的高材生,这重身份在国木田独步这加了不少印象分,他甚至说:平成年代,热心成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,尤其他还是毕业于庆大。庆大难道不是财阀的摇篮吗,学生大多数有钱有势的公子小姐。
对日本人来说,不愿意麻烦别人与不愿意帮助别人是相辅相成的,修治的作为十分可贵。
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行。国木田独步说。
织田作点头: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请修治吃辣味咖喱吧。
太宰治,男,22岁。
饱受约会前恐惧症的困扰。
阿叶、阿叶。首领宰的局促并没有表现在脸上,刚看外表他还挺游刃有余的,可听他与叶藏的对话内容,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我该穿什么衣服去?
只听见刷一声,太宰治推开了试衣间的大门。
他语速很快,旁人听来,多半会觉得他有点神经质。太宰三步并作两步走近衣架,先拿了件黑风衣比划,一会儿又变成了黑西装,最后不知怎么的竟拿了件沙色风衣。
叶藏发誓,从未看见太宰穿这颜色的衣服。
其实都一样。阿叶小声说,织田作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。
太宰点点头道:也是。
他很相信织田作具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。
叶藏露出困扰的神色道:如果你那么不确定的话,就问问【织田作】好了,他不是跟敦君在一起吗?很快就能回来吧。
想道许久未见的【织田作】,阿叶雀跃道:已经好久没同他见面了。
这段时间他光想着补偿首领宰,给他与本世界的织田作牵线搭桥,竟然那么久都没有放松过了。
每个织田作之于太宰治,都像是猫薄荷之于猫,哪怕阿叶都不能免俗。
他内心总是在喋喋不休地抱怨:
想要躺在散发着芳草香气的榻榻米上,想要将脸颊陷入蓬松的被褥间,想要去织田作在的小公寓,想要埋在他的膝头。
无论抱怨什么织田作都会认真听完,他会给我做唯一拿手的辣味咖喱,给我买昂贵的水彩跟画具,让我在他的小屋子里好好睡上一觉。
有什么比跟织田作相处的时间更珍贵的?
哪怕是我也不想一天24小时都围着太宰先生转呀,他有太多奇思妙想了,我根本处理不过来。
听完叶藏的建议后,首领宰却说: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把【织田作】喊过来吗?我听说他跟敦君过得还不错。
什么嘛,那你不是一下子把我喊过来了吗?
不对,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和【织田作】相提并论
阿叶当然不会让太宰治知道自己的腹诽,他只是瑟缩了一下,怕自己说错话似的:我很想【织田作】。
真的很想念他。
太宰治的嘴角挂上一抹蜜汁微笑,他假模假样地抱怨道:那就没办法了,真是的,阿叶还真离不开人呀。
我想起来了,敦君今天要来汇报任务,【织田作】应该会跟他一起来吧。
太宰治对叶藏眨了眨眼睛:你要见到他了。
什么呀,明明你比我更想要见到他。
这是什么无聊的把戏吗?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,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似的,真是可耻至极。
话虽如此,叶藏却从未忤逆首领宰的意思。
无论他有多么别扭,都要帮他达成愿望。
叶藏一直是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