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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穿山(4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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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杨一把扯起被子把自己塞进去闷了会儿,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猛坐起来,拍拍自己的脸,更往常一样跳下床洗漱。

两名主演生日,剧组多少也得惦记着,杭杨一进片场就收获了一连串的生日快乐,他笑着一一谢过,然后掏出手机,装作若无其事地看,实则点开微信疯狂刷新:还是没有。

顾愿作为脑子缺根筋的社恐,最怕这种场合,光是面对不间断的顾老师生日好就已经精疲力竭了,更别说应对晚上剧组安排的生日party,当天的戏一拍完,立马跟刑满获释的犯人一样,当场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二话不说就遛了。

好在杭杨这个好脾气的寿星留在了片场,剧组的准备才没算白费。

傍晚结束拍摄后,陶导先举着喇叭站在杭杨身边来了一长串表扬,活像爷爷揽着小孙子,把孩子活活夸成了一朵花,就在杭杨臊得恨不得在地上现场劈开一条缝钻进去的时候,陶导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这段小演讲,伴随着来!给我们亲爱的小杭老师庆生,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点好蜡烛的双层蛋糕走过来。

元荔小跑过来,把生日快乐帽一把扣在杭杨头上,然后红着脸往陶导身后一躲,身手相当不错。

来来来!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,许愿许愿!

杭杨笑眯眯应着,但右手一直紧紧按在兜里的手机上没有振动。

他慢慢松开手,双手合十,一圈明黄的火焰映在视网膜上,在闭上眼的一瞬,什么身体健康事业有成杭杨统统忘了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极简单的念头:我希望他出现在我面前。

杭杨这样想着,就这样许了愿。

但当他缓缓睁开眼:面前有很多张笑容满面的脸,却依旧没他期待的那一张。

周围有很多人,但唯独少了那一个,便也就都没了意义,热闹的生日party便也变成了吵闹。

杭杨靠本能应付着大家的祝福跟打趣,笑着切蛋糕分给剧组众人,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校门方向飘,连陶导都察觉到杭杨的心不在焉,小声问:累了?还是想家了?

杭杨笑了笑:都有点。

那先回去吧,不拍戏的时候,这位长辈是最为慈祥,也最好说话的,他笑着拍拍杭杨的背,回去跟家里人打个电话,早点睡。

嗯。

宾馆里,杭杨跪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,静静盯着窗外,他看了眼房间墙壁上的挂钟:已经晚上十点了。

X市比W市更靠南些,起初,陶导就是看中了这里更为葱郁的夏景。现下明明只是6月初,温度却已经不低了,即便是夜晚的风也吹得人有点燥热。

杭杨看向微信:有不少带着小红点的对话框,唯独他真正在意的那个毫无动静,杭杨心不在焉地一一回谢谢,再面无表情地发几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。

离6月2号过去还有不到两个小时。

杭杨慢吞吞走到窗边坐下,张开双臂躺倒在床上,他头上生日快乐的帽子掉下来,转了几圈,恰巧停在杭杨手边。

他看着这小东西上面那圈不断闪烁的彩灯,突然一言不发扯起这顶还在发光的帽子,砰一声砸到房间的门上。

然而短短两分钟后

咚咚咚,门外突然传来规律的敲门声,用力不大,像是生怕房间里的人已经熟睡。

澎湃的喜悦在杭杨心口炸开,他几乎没来由地笃定门外站着的人是谁,当即从床上跳起来,踉跄着踩上鞋子就冲到门口,问都没问就毫不犹豫打开了房门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第58章

今天夜空中没有星星,怕是每一点细碎的微光都怕打扰了这场重逢,于是只让纯粹的黑作幕布。

似乎时间都在相逢美妙的序曲中悄悄拉长

打开门的那一瞬,杭杨疯狂跳动的心几乎炸开。

是那张意料之中的面孔,但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
哥!杭杨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扑了上去,杭修途稳稳接住他,在半空晃了个完美的半圆。

对不起,我来迟了。杭修途在杭杨耳边轻声说,他呼吸稍显紊乱,感觉得到这趟旅程的匆匆,温热的气息轻轻拍打在杭杨脖子下方柔软的皮肤上,杭杨笑着使劲往哥哥身上蹭了蹭,想避过这一阵带着点酥麻的战栗。

正是孟夏的季节,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单薄,像这样紧贴在一起,似乎连心跳声都相互交融,分不清谁在加速。

不迟,杭杨脸埋在杭修途颈窝里,声音像踩进了棉花里,一点都不迟。

好像魂不守舍等了一天的人不是自己。

杭修途抱着杭杨走近房间,把人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半蹲下,和杭杨四目相对。

本来订了飞机,杭修途轻轻揉了揉杭杨的头,没想到中途有城市突然下雷暴雨,航班取消了,多费了些周折才晚了。

他漂亮的眼睛里像盛着碎光,淡淡笑起来:还好没错过。

杭修途取出一个封装好的礼物盒:生日快乐。

杭杨接过来,迫不及待撕开,先看到了实木画框的一角:这是?

他赶紧把碍事的包装扯下来,露出了那副画的全貌:是一副油画纤细漂亮的青年坐在软椅上小憩,阳光照在他脸上、身上、发梢上,唯美圣洁,恍若天使。

这是我?杭杨捧着这件艺术品,一时有点不知所措,这是谁画的?

我。杭修途笑得极尽温柔,他投向杭杨的视线那样专注,也难怪笔下的画如此动人,这些年没怎么动笔,刚开始笔触有点艰涩,画得也慢,还好能赶上。

他手又轻轻放上杭杨的头顶,声音轻了些:还好能赶上。

杭杨手里的画啪轻轻一声,倒在了床上。

他一把搂住杭修途的脖子,声音里带着点软糯的鼻音:你画的,你亲手画的。

嗯。

画了多久?

从你离家出走第二天开始。

杭修途修长的手扣住杭杨的后脑勺,唇贴在他耳边,把杭杨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喃:我后怕了,就想送你一样东西,如果如果哪天你再想离开,看到它,心就软了,那就好了。

但我再一想,突然觉得自己身无长物,他声音里染上点柔软的笑意,沉下来的时候,像一条潺潺的河,不疾不徐,听着那样舒服,我不像大哥,能让你成为一代伟大产品的第一个使用者。一来二去,再三想想,也只在艺术方面稍有些不足道的长处。

杭修途直起身,他很喜欢把杭杨的手捧起来,虚虚握着,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,但两人的体温会在无言中悄悄交融。

你会嫌弃吗?

杭杨琉璃一样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,正在哭出来的边缘徘徊,一听这话当场破涕为笑,手在杭修途肩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:哥!

他一头扎进这个人怀里。

杭修途肩膀宽阔坚实,手常年带着温度,从不冰凉,不管杭杨局促还是惊惶,只要握上去,就能感觉到那隐藏于肌肤的温暖中令人心安的力量。这次也是,杭杨蜷在他有力的臂弯里,两只手紧紧攀住他的肩,声音还软着,但仍能听出坚定:我哪也不去。

哥,我哪也不去,就在你身边,你不能嫌弃我。

时针、分针和秒针悄悄重合在12的位置上杭杨的生日过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杭杨走进片场的时候嘴角含着笑,如果仔细听,还能听出他喉咙里哼着点不知是什么曲调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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