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时熙:
看着他恼羞成怒怒不可遏,贺逾立马熟练的顺毛摸,洛洛叫什么我都喜欢。
洛时熙撇嘴,你喜欢有什么用?得你妈妈喜欢啊!
贺逾笑而不语。
洛时熙一想到要见贺逾的妈妈了,整个人开始焦虑,先去给阿姨买点补品。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,你快帮我拿点主意。
贺逾:你买的她都喜欢。
洛时熙:你是不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?
贺逾沉默了。半晌拿起手机,非常直白的给他家于女士发了条信息:【妈,你喜欢什么?】
他家于女士更直白:【我喜欢钱,你给我转账吧[呲牙笑]】
贺逾把手机给洛时熙看。
洛时熙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句夸人的话,阿姨好实在,勤俭持家。
贺逾抱着他笑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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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商量了下,二十八回的贺逾家。
贺逾家在北方,临近年关又下了场大雪。路上不好走,他们两人开车进城差点堵在路上。
虽然嘴硬没有过多对贺逾表露自己的害怕,可洛时熙还怂了。
他手紧紧攥着安全带,舔舔唇问驾驶座上的男人,咱们还有多久到?
还有半小时。
洛时熙不满,你都没看时间就回复我。
贺逾很无奈,小祖宗,你三分钟前刚刚问过我相同的问题,我都不需要看时间。
事实是这么个事,但洛时熙死活不认账,哪有三分钟,明明上次问你才刚下高速。
那是我记错了,贺逾顺从如流,他去看身侧的洛时熙,一眼就注意到对方捏得发白的指尖,紧张?
不紧张。洛时熙摇头。
贺逾笑了下。还说不紧张,都快破音了。
他说:我妈这个人吧,年轻时也挺叛逆的。她早恋,找了我爸,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跟我爸结婚,生下我的时候才20岁。因为没有了经济来源,那段时间她怀着孕都在上班打工。
洛时熙没想到贺逾妈妈经历这么离奇,听得很认真。
贺逾继续说道:后来两人经常吵架,离婚了,她带着我回娘家。带了我一段时间后又遇到了爱情,就是她现在的老公,我叔叔,人还不错,就是长居y国,不经常回来。
那你小时候是在国外长大的?洛时熙问。
贺逾摇头,不是。我太小了,外婆不放心就把我留在了国内,我妈差不多一年回来两三次吧。前几年我外婆过世了,她本想接我到y国,但我那段时间想进娱乐圈,就没听。
洛时熙听贺逾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过往二十多年的经历说出来,看上去云淡风轻的,但是他细想就知道贺逾小时候并不快乐。他拽着安全带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对方。
但显然贺逾并不需要安慰,他说这些只是想让洛时熙了解下他妈妈,顺便分散对方的注意力。
吱刹车声响起,贺逾熄火,到了。
到了?!洛时熙猛地将思绪从安慰贺逾中□□,看着眼前的朱红漆的双开大门,怎么这么快?
贺逾率先跳下车,绕到车后开了后备箱,喊坐在车上的洛时熙,你去敲门,我把东西拿下来。
洛时熙从车上跳下来,打量了下贺逾家里的老宅。
朱红色木门上有铁质的狮子做装饰,被风雨打磨的锃亮。门上贴着去年的春联,已经褪色成了暗红,边缘发白,卷着边,依稀能看出福照家门万事兴的字迹。
洛时熙手放在了椒图门环上,刚握住又松开来。他转身去看贺逾。
贺逾正在后备箱搬行李和礼品。今天阳光不错,他穿了件修身款铅灰色长大衣,此时正将衣袖挽到手肘处,把洛时熙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往外搬。发觉洛时熙在看自己,他抬头望去。
怎么了?
洛时熙三步并两步的迈下台阶走到贺逾身前,那个我跟你一起搬。
贺逾看了眼门环,笑了声没揭穿他。
洛时熙跟贺逾一起把东西都搬下来,抱着个大箱子跟在贺逾身后往前走。贺逾停下了脚步。
洛时熙被堵在了后面,手上沉甸甸的拿不稳,连忙道:你干什么呢,怎么停下来了?
贺逾看着正巧出门的于女士,喊了声,妈。
洛时熙瞬间结巴了,阿、阿姨?他从贺逾身后探出脑袋,看向从宅门里走出来的于潇。
女人穿着修身的羊驼针织连衣裙,外搭条棕色调厚实的披肩,一头长发温柔顺在耳后,看上去像三十来岁的知性女性,走路时莲步轻移。
于潇看到两人眼睛一亮,直接忽略了她儿子,径直走向洛时熙,我就想着你们这个点快来了。专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?贺逾你赶紧帮帮小熙,长手来干什么吃的?
洛时熙连忙道:阿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
我两只手都忙着呢,你要不帮忙就让点路。贺逾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先搬进屋里,然后回头帮洛时熙搬。
房子是两层楼,带了个小院子,可惜已经荒废了,墙角的石榴树早就枯了,倒是周围长了些不知名的杂草,看样子夏天能有不错的长势。
于潇对贺逾翻了个白眼,说了声没大没小后,帮两人把行李箱运了进去。
洛时熙心想阿姨跟贺逾形容的不太一样,感觉贺妈妈应该是很有个性的人,没想到这么温柔。他对着冻红的双手哈了口气,放在脸上捂热。贺逾见状,把他的手握住,抄进了自己口袋。
老家里是集中取暖,不如家里暖和,小熙凑合下,于潇说着,拉着洛时熙坐到沙发上,仔细打量,越看越满意,越看越喜欢,小熙长得这么可爱,性子也好,听说学习也棒,我家贺逾真是高攀了。
贺逾嘴角一抽,您能换个词吗?
怎么,我说得不对?
贺逾懒得跟她争,叔叔怎么没来?
于潇嗔道:他来干什么?咱们三人聚会,哪里有他的位置。
贺逾心下了然,这是又吵架了。估计再过几天,他就能听到叔叔千里迢迢寻爱人的苦逼事迹。
洛时熙的手被于潇拉着,感觉对方手比自己凉。他问道:阿姨不冷吗?就穿这么点。
贺逾笑出了声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妈。
于潇诡异的沉默几秒,一脸坚强,不冷。
又补了句:我就算冻死在马路上,也不会说一句冷。
女人就是要漂亮!冷是什么?
不知道!
洛时熙的那句羡慕阿姨火气旺噎在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长辈,现在更是手足无措,求救的眼神直往贺逾那瞟。
贺逾接收到洛时熙的求助,帮他解围,我们刚来,东西还没收拾,你先别拉着他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