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像狗一样叫,像狗一样求我。
此时,囚犯应是吃了些东西有所恢复,结块的脏发下又流露狰狞怨毒。
殷素素便喊人拿来了鞭子,而后语气温柔,
殿下,听话。
素素,听话。
这是昔日无数次响起的恶魔低语。
现在鞭子落下。
点心最终被掰完了,连带里边那使人虚弱的药,效果比未央宫那款更强。
文王仅吃了三回就瘫在墙角,殷素素则在货到了之后命人拿来小药瓶。
殿下不是想要孩子吗?
她看着随从毫不费力地掰开囚犯的嘴,望着那瓶药倾灌得一干二净。
方才迈步过去,轻声。
这是极烈的春、药。
不知殿下和那二十头发情的猪能不能成功结果,得偿所愿。
二十头发情的猪,便是殷素素到了的货。
这一刻,囚犯爆发出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。然那四肢虚弱无力,仅几个扑腾就被四个随从大字型抬起。
我没有跟去。
但殷府彻夜惨叫凄厉,人兽混杂。
翌日殷素素十分后悔,冲我发出叹息:早知如此,这一步应当往后稍稍的
文王直接疯了,这对她而言是种莫大的遗憾。
不过她很快又高兴起来,因为文王的神智可以恢复。
这是凝心蛊。
折磨犯人时,它不仅能令其神智不散,还能将原有的痛觉扩大三倍。
说话之人半边脸枯槁半边脸毁容,右袖干瘪空荡,左掌托着一只小虫。
专业!
殷素素闻言大为赞赏。
而蚩无方在看见文王的惨状时亦发出同等嘉许:你也很专业!
我不知十多年前这两人的关系有没有这么好。
但现在他俩其乐融融,欢声笑语,怡然自乐地探讨如何折磨文王。
我则因蚩无方现身,不免思及燕国的情况。
天麓宫被破是半个月前,三日后消息传至燕国,羽都的王当天猝死。
飞燕宫素缟哭嚎成片,御赐仵作诊断死因,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,竟称燕王殿下一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若说这诡异之事给飞燕宫平添阴冷,暗流涌动,那次日发生的事便是直接炸锅。
燕王的弟弟公子程渡登基了,且牵着自己哥哥的王妃,封其为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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